漫谈绿化7: 心中的绿
(yanlb2000, 2005.03.31)
我的这几篇关于绿化的文章,也得到了我老婆的支持。下面呢,就是她“赞助”给我的一篇。我觉得写得很好,那些事情、感受,她以前就跟我谈到过,现在写下来,贴在这里,倒是很合适,为我的博客增色不少。非常感谢!
前一段时间下了一位日本导演的片子《安静的生活》,也有译《平静的生
活》或《寂静的生活》的。当初下载时是被片名所吸引,——安静的生活,那是我
所向往的。好久未看,今天点开来看。其实心情满浮躁的,好象不能静下心来看片
子。却被屏幕上满眼的绿所吸引了。到处都是绿啊,屋后的小庭院被绿意所笼罩,
树影婆娑;室内的窗台上放着小盆栽,和窗外的绿接了起来;小径上、镇子里,到
处都是绿。满眼的绿,漂亮的小屋舍掩映在绿意里。罕有人迹,不是我们所熟知的
那种都市的熙熙攘攘。一片宁静,只有风声、树叶沙沙声、小鸟的啾啾声。不论人
物是在室内还是室外,阳光总是斑斑点点地洒在他们的面容上、衣影上。
这样的绿是我曾经的吧?那美与宁静,让我很惊异,而自己之所以如此惊
艳,却是因为自己是如此与它久违了。曾经生活的那个山里的小县城,是处在从青
藏高原向成都平原过渡的山脉之上(后来看地理介绍的文章知道的),高山峡谷,
山高谷深,小时候学语文课后印象最深刻的词就是“开门见山”,想这不就是我们
生活的环境吗?初中的时候,学校在半山腰,班主任老师利用自习课的时间,给我
们读台湾李乐薇的散文《我的空中楼阁》:“山如眉黛,小屋恰似眉梢的痣一
点……”那时认真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记下来,因为普通话不太通,还一个字一个字
地注上拼音。文中所写的,与我生活的环境是多么相似啊,那“空中楼阁”,山中
的小屋,又多么让人向往,“虽不养鸟,每天清晨有鸟语盈耳。无须挂画,门外有
幅巨画,名叫——自然。”这是最后两句。从此我的心中,有了这么一间小屋。
又忆起那时上体育课,世界多么空旷,而大山又是多么安静啊,体育老师的
哨子在操场上、在山谷间回响,那山顶和山腰上的积雪,都好象快要被惊醒,要被
摇动下来了。还忆起三四月份的春天,天上还有薄薄的阴霭,而有风筝高高地飘荡
在天上,渐渐地,渐渐地,两个小孩童的身影从山坡下升上来了,手里拿着线,欢
乐地奔跑。
十一、二岁的年龄,正是自我意识刚开始萌生,刚开始用更新的眼神去打量
这个世界的年龄。大自然以她的丰富和美震动了我,给我留下极深刻的印象,在我
的生命和心灵中打下不可磨灭的印迹。而怎么也没想到,我是越来越远离它,越来
越走入繁闹拥挤的人群,走入喧嚣浮躁的都市,城市越大,离自然也越远。我何其
幸运,曾经与它如此紧密,而又如此不幸,离它是如此遥远。所以,这《安静的生
活》中的绿,恍如梦境,惊扰了我凡俗都市生活中日益沉陷与庸常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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