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所知道的棕榈
(yanlb2000, 2004.11.21)
从小,就一直对棕榈树怀有特殊的好感,仔细想来,大概是因为它与众不同的姿态吧,笔直挺拔的树干,没有一点曲折,更不会有什么分枝。而树干顶端,则丛生着一片片扇子般巨大的叶子。与旁边其他树木相比,真称得上是出类拔萃了。
后来,对棕榈知道得就渐渐多起来了。原来,它属于棕榈科,这是一个很大的科,在南方是很常见的,比如椰子、浦葵、槟榔、油棕等。这些树的样子,其实都差不多,只因为我这是在上海,除了棕榈树外其他的都没怎么见过,所以才少见过怪,对棕榈树的印象就特别深。
所以说,棕榈树还真是这一科中比较出众的一个,能够立足于江南甚至秦岭以南的广大地区,而它的那些同科亲戚们,则只能偏安于南方那片温暖湿润的土地。该科以棕榈命名,还颇有道理呢。
棕榈很好养活,小小的一粒黄豆般大的种子,随便扔在哪个角落里,就能生根发芽。棕榈的成长,明显地分为两个阶段。第一阶段,是孕育树型的阶段,过程很缓慢。种子发芽后,先只长出第一片叶子,大小和形状都与一片竹叶非常相似,这就是一棵棕榈树了,实在是很渺小。以后,一年年过去,叶子逐渐增多,每片叶子也逐渐增大,慢慢地长成一棵棕榈树的顶部的样子,但这时仍然很矮小,仍是地上的一从。这一阶段,可能需要5至7年的时间。之后是第二阶段,具备完整树型后,棕榈树开始快速地长高,很快地超过了你我的身高,要与平房甚至楼房比高了。
棕榈树的确比较特殊,相对于平常的灌木、乔木之类,它是一种低等、原始得多的植物。它甚至算不得真正意义上的树,我认为它就是一棵巨大的多年生的草。它的树干还不是真正的木质,结构还很原始,形成层散布于树干内部,一旦成形,树干就不能再长粗,不管它还能再长多高,总是上下一般粗细。但我们也能看到,个别棕榈树的树干并不多是这样,而是中间突然瘦了一圈,显得很不匀称美观。这同样是因为,棕榈树的树干只在长叶柄的基部才具备长粗的能力,如果园林工人不等其自然脱落,而是过早地强行剥去其叶柄,那这部分树干就无法长到正常的粗细了。
人们总喜欢用"浑身是宝"这个词来形容某种动植物用处大,经济价值高。我不想用这个词来形容棕榈树,也确实找不到这样的理由。但棕榈树还是有不少用处的。随着叶子的逐渐脱落,叶柄部会留下一圈圈厚厚的网状纤维,俗称棕衣。这种纤维虽然比较粗硬,但是强度很高,又很耐腐蚀,不易腐烂,所以,单单这棕衣,应用就很广泛。绳索、毛毡、毛刷、蓑笠等,多有用棕衣做的。以前很多床垫,也是用棕衣制成的绳子绷出来的。记得小时候,常听到街头巷尾,有工匠叫喊"棕绑修哇,藤绑修哇",这棕绑,就是指用棕衣做的床垫了。可惜现在大家都睡席梦思了,这棕绑和修棕绑的手艺,也就失去其存在的理由了。
可能有人以为以前夏天纳凉用的蒲扇是用棕榈树的叶子做的,其实不对。棕榈树的叶子开裂得太深,是不能做扇子的。大家熟悉的蒲扇,用的是另一种棕榈科的植物--浦葵的叶子。但棕榈树叶也不是一点没用,我就知道它的一种用处。以前,常见姨父将棕榈树叶的一大圈都剪掉,只留下比巴掌稍大的一点,连带那根长长的叶柄,这就是一个绝好的苍蝇拍!不但制作简便,而且比那些塑料苍蝇拍还耐用得多。
其他的,棕榈种子可以榨油。棕衣和棕榈子还能药用,主要起收敛止血的功能。一般是将他们干燥后,煅炒成炭再入药使用的。